舒屿还是没有回答。
场馆通透明亮,白色的灯光明晃晃地照在眼里,她感觉眼睛发酸得很,但一下都不眨,就那样睁得又大又圆,直到眼底泛出生理泪水。
片刻后,她听到身旁微动,知道谈舟要起身凑过来了,于是开口道:
“你给我道个歉吧。”
“对不起。”谈舟停下了动作,很痛快地完成了她的要求,转而才问,“不过为什么?”
舒屿冷哼一声:“因为你姓谈。”
谈舟沉默了。
这个理由他确实无法反驳,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舒屿结婚快一年了才开始翻这个账。
但谈舟很了解舒屿,她最近最头疼的就是孤屿被抹黑的事,再结合她突然的闹脾气,他心中大概有了猜想。
“是不是……”
“走吧,回家。” 舒屿打断了他,起身朝更衣室走去。
回家路上,谈舟还在试图询问舒屿。
“小屿,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从今天开始,不许这样叫我。”
舒屿答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那要怎么叫你。”
“叫名字。”
生气的时候就不能叫“小屿”,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谈舟只能顺着她。
“那舒小姐,能不能和我好好聊聊呢?”
“你怎么阴阳怪气呀!”
谈舟彻底闭嘴。
算了,还是过了今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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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屿的气一连生了好几天,其他的事情谈舟都会哄她惯她,但唯独有一件事,他感觉格外郁闷。
就是舒屿连做/爱都像在泄愤。
本来孤屿的毒物超标事件得到阶段性解决后,舒屿终于没有那么忙了,被迫禁欲许久的谈舟也能时常得到她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