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睐”,应该是很高兴的。
但问题是……
她好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比如:
在做其他事时突然把他拽到床上;
不让谈舟占据主动权;
带有一丝强制意味地很快结束;
如此种种。
但最让谈舟难以承受的,还是她突然又开始做完就走。
两人之间本来已经达成了默契,舒屿会等谈舟的贤者时间过后再回房,有时两人还会一起洗澡,然后洗着洗着又会亲在一起。
但现在舒屿每次都头也不回地起身,只留给他一个无声的背影。
几次之后,纵是谈舟也有些难抑情绪。
这日结束,舒屿又要离开。
她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每天睡完了就走,你当我是什么,鸭吗?”
谈舟的声音里听得出怨气。
舒屿停下步子,但没有回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是合法夫妻。”
“马上就离了。”
这句话,扎扎实实地戳在了谈舟心上。
比这几日舒屿所有的胡闹加起来,都更让他头痛。
临近协议上的期限,他一直在刻意回避“离婚”这个话题,可舒屿就这样直接地、毫不留情地把话甩在他面前。
谈舟本就事后情绪低落,被这样一激,气息都不稳起来。
他下了床,几步跨到舒屿身后,握住她手腕,将她转过身来。
舒屿想躲,但谈舟难得没有让她,箍着她手腕的力随着她的挣扎愈发大,甚至疼得她皱起了眉都没有松手。
“舒屿,能不能不要闹了。”
“我闹什么了?还是我说错什么了吗?”舒屿宁可忍痛也不说一句软话,脖子挺得更直,“我们下个月该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