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你吃,我不吃。”
舒屿把小炒肉一推,推到了谈舟面前,然后换了一盘清拌黄瓜过来。
谈舟觉得她有些可爱,没忍住勾了唇角,结果被舒屿看到,又踩了尾巴,她立刻炸毛。
“笑什么笑?”
谈舟使劲压下笑意。
一顿饭他吃得如履薄冰,在舒屿甩下碗筷去洗手时,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事情显然还没有结束。
舒屿从洗手间折返回餐厅,抱起双臂,对着正在收拾的谈舟道:
“一会儿我要去打拳。”
“一会儿吗?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怎么那么多话。”
“……好。”
“你也得去。”
谈舟终于忍不住疑惑地拖长声音:“……嗯?”
舒屿留下一个不容置喙的眼神,转身就回了房间,不给谈舟任何辩驳的余地。
于是晚上十点,谈舟带着舒屿去了拳馆。
打拳是舒屿后来学的,这间拳馆则是谈舟专门买下来给她用的。
谈舟想着,舒屿今天心情不好,就让着她一些,让她把气撒出来也许就好了,所以格外放水。
但几招之后,他就发现,根本轮不到他放水。
舒屿今天拳拳重击,打得他表情越来越严肃,态度越来越认真,但最后还是比她先一步败下阵来。
他比出暂停的手势,躺在了地上。
舒屿终于赢了,怨气发泄出来一些,撑着的最后一股劲也卸了。她摘掉拳套,倒在谈舟身边。
两人看着房顶,喘着气,大滴汗水从额间滑落,又消失在地面。
张扬的生命力透过热气扑面而来。
很久之后,谈舟的呼吸均匀了,他没有动,只淡淡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