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授权,谈合作,这个姓裘的不可能毫不知情。
他要不就是猜中生日礼物是一幅画,要不就是今天在学校里看到了。
学校里……所以这个姓裘的跟踪他?
这个姓裘的跟踪他!
这个姓裘的肯定一早就到校了!还刻意找了辆车绕道他跟前!就是为了让他误会大喜之日!
过分!太过分了!!!
“臭屎和元宝。”原晢气鼓鼓地说。
“谁是臭屎?”
“……你。”
裘时抱着怀里的元宝亲了一口。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喜欢这个味道吗?”
没等原晢回答,裘时就撑着他的后颈细细密密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很重。 尚未融化的糖果带着薄荷香气逐渐绽放,沁凉一点点漾在舌下,喉间,心口。
久违的体温将原晢层层包围。
原晢没有力气再抗拒什么,只是酸软狼狈地吞咽,回应,再小心翼翼地将所有心跳收藏起来。
他很想念这个吻。
他很想念这个人。
窗外大雨滂沱,他们在柔软的被褥里亲吻,相拥,呼吸声逐渐与白噪音融为一体,仿佛时间就此定格。
可有些事情发生了,是弥补不了的。
原晢知道,是他亲手在两人之间摔了一条缝。
他说谎了。
可能因为今天是“大喜之日”,这个姓裘的得到了太多祝福,才暂时遗忘了这个bug。他需要被提醒。
原晢依旧贪婪地享受这个吻,直到裘时把他松开,抵着鼻尖喘息之时,理智才稍稍占了上风。
原晢在昏暗中沙哑地叫了一声:“裘时。”
“嗯?”
“我们分手了。”
嗓音沾染上不少情绪,原晢违心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