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时,我们分手了。”
裘时笑了,蹭蹭他的脸蛋,带着薄荷香诱哄道:“原晢,你想和我分手吗?”
原晢顿了一下,摇头。
“那我们为什么要分手?”裘时低头亲了他一下。
“因为……我,我说谎了。”原晢低哑道。
“说谎了就要分手吗?”裘时又亲了他一下。
不是吗?原晢有点懵。
他感觉心脏闷闷的,脑细胞完全被这个薄荷味的吻包围,根本无法思考。
“裘时,你说过的……你不喜欢说谎的人。”原晢把嗓音放得极低,“没有人喜欢说谎的人。”
时应着声,“我不喜欢说谎的人。”
所以你也不喜欢我了。原晢紧紧地抓着床单,不敢抬头,不敢对视。
他说谎了。
他说了很多谎。
他是一个爱说谎的人。
“但是,哥哥,你都成精了。”裘时轻轻地弹了一下原晢的脑壳,柔声道:“撒谎精。”
原晢还是有点懵:“?” 所以他连人都不是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说谎了就要分手?”裘时好笑地问。
见原晢大脑宕机,裘时趁机把体温计拿了出来,又捧着那红扑扑的脸蛋连亲三下,再把人从被褥里捞起来喂了点水。像玩养成小游戏似的,可爱得想就地正法。
原晢感觉大脑依旧缺氧。
“不用分手。”他听见裘时说,“不分手。”
“说谎了,我就把你拆掉。”
拆掉?
原晢靠在床头软包上,怔怔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