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愿意回去,还是不能回去?
是谁把他流放在南半球?
是谁……
原晢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了出来,是一滴很大的泪珠。
他无法再回忆当初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谎,只觉得额头很烫,眼皮很沉,鼻子酸得耳朵都翁了。
“对不起。”原晢低声哽咽。
“怎么又哭了?”裘时用衬衫袖口给他擦了一下眼泪,逗趣着说:“怎么梦里都在哭,就这么想我吗,哥哥?”
“出了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分手?”裘时问。 “我能处理好。”原晢小声说,“已经处理好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刚处理好。”
“喔,刚处理好就迫不及待飞过来了。”裘时自动释义,拿开冰袋和原晢贴了贴脸,冰冰的,很舒服。
“原谅你了。”裘时说。
“可我的生日礼物呢,怎么能没有生日礼物呢,原老师?”裘时把人抱在怀里,轻拍轻哄,循循善诱:“为什么叫你原老师?”
“因为我……画画。”原晢说,“我画画,所以大家都这么叫。”
“画什么?”裘时问。
“两只猫。”原晢说。
“两只猫?”裘时笑了笑。
他想起今早在学校商店看到的那一幕,有个小画家走走停停,四处张望,做贼似的偷偷把东西藏到了贺卡里。
可当喜庆的红贺卡来到自己手上的时候,那幅画却消失了。
那是他的生日礼物。裘时很确定。
“什么两只猫?”裘时继续问。
“就叫两只猫。”原晢说。
“猫有名字吗?”裘时问。
“……”原晢终于发现了问题。他被套路了。
侯清洋都能在茫茫画师里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