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唇一笑:“嗯哼,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红包呢。”
“……”原晢被这人气得有些茫然,一时语塞:“红,红包……红包怎么能乱收。”
“那大喜之日呢?今天不是大喜之日吗?”原晢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水声,“你今晚到底去干什么了?” “干大事去了。”裘时坏笑地点了一下头。
今天当然是大喜之日。
只不过,在大喜之前,他还有些尾巴要处理干净。
如果不是牵扯到以后,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这间屋子,离开这个人。
“大事。”裘时故弄玄虚,眨巴着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大——事。”
原晢的脸色本就不太好,现在更是带着一股煞气,寒意逼人。
这个姓裘的眼看时机成熟,赶紧双手呈上最新资讯,摇着尾巴守在一旁等待夸奖——公司官网刚刚更新了大事纪要,他们裘总成功回收部分股权,顺利与幕后投资方完成交割,99toy即将把业务重心搬回祖国境内。
“我看不懂英文。”原晢有点生气了。
“我翻译给你听。”裘时心领神会,笑嘻嘻地抓起原晢的手腕说:“李曼迪不同意业务转移,所以我把她手上的股权买回来了。”
“不听。”
“站李曼迪的股东都被踢出去了。”
“不听。”
“我不用继续当李曼迪的儿子了。”
“不听。”
“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
“原晢,谢谢你来接我回家。”
“?”
原晢鼻子一酸,不敢抬眼看人。
回家。
这两个字像把尖刀,一下一下地扎在他心里。
五年了,这个姓裘的为什么一次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