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几十米外。
豪车在一声巨响中毁灭,山火蔓延,程鹭寻拖着筋疲力尽的身子去取水救火,却意外瞥见村边有人在群殴。
几个光头刺青男一边咒骂,一边殴打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若不是从小认识,程鹭寻根本认不出那个血人就是程天曲。
某个刺青最狰狞的光头突然一脚揣断整容脸的假鼻子,声音尖利可怕:
“你这个畜生,赌场的钱什么时候还,害得老子追债追到山沟里!”
“我奶死了!”
今天这一出,程天曲原本计划得好好的,没想到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喊:
“你们瞎吗,看不到我撞死她了!她说过死了就把钱留给我!好几十亿足够还钱了!你们是眼瞎还脑子有病!”
附近听到动静的村民又是忙着围观又是忙着灭山火。
有人注意到驻足的程鹭寻。 他的神色寡淡,像是毫不意外似的,最后,怜悯地回望了一眼远处不省人事的宁凤金。
程天曲最后被打得有些呆滞,恍惚之中,似乎看到了程鹭寻。
那一刻,程天曲没法再凶神恶煞的嚷嚷谁这辈子欠了他,他眼眶红得像是充血,还含着泪,凄惨又卑贱。
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董糯简直不敢想象。
浴缸里,她靠到了程鹭寻的身上,问:
“你后来救他了吗?”
“没有。”
程鹭寻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绷着的那股神经倏然间就爽了,董糯笑着夸他一句:
“我老公做得对,果然是吉祥物本物。”
程鹭寻也彻底忘了装失忆,轻嗤一声:
“那你呢,别人跳楼威胁你,叫你把我让给别人,你说什么了?”
“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事生闷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