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安静得有些久,久到董糯都以为他又躺回去了,程鹭寻突然问:
“能进么?”
董糯把脑袋从水柱下挪开,睁开眼,“能。”
下一刻,浴室门和淋浴房的门依次被打开,男人跨步而进。
原来……刚才门外那么安静,是在脱衣服。
程鹭寻肩宽腿长,肌肉线条优越,这间淋浴房不大,董糯一个人呆在里面将将好,程鹭寻一进来,突然就狭窄得无处可躲。
董糯关了花洒,“等一下,我给你放满浴缸的水,你受伤的手臂要举……”
后面的话没说完,她被抬起下巴接吻,人也被轻松地托了起来。
董糯呼吸归于平稳时,天色已经全黑下来了,她懒懒地趴在浴缸边沿,浑身没了力气。
半晌,她试探着问:
“你的手要*不要紧?车祸是怎么回事?”
程鹭寻正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出神,怔了怔,才告诉她:
“事后了,刘司机才告诉我他早上注意到,有辆黑车跟踪奶奶,但后来去天渡山的路上,刘司机没再见到那车跟着,就忘了跟奶奶汇报。”
谁成想半路就出事了,车祸必然是有预谋的,故意挑了没有交通监控的山路埋伏。
撞击的速度和马力十分猛烈,不仅把帕加尼撞翻了,那辆黑车也撞进了路沟,凶手的腿当场撞断,拖着残躯弃车逃跑。
程鹭寻昏迷了好一会儿,冥冥之中,他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伏在他耳边喃喃轻唤——
鹭寻,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鹭寻,你回来,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奇异温柔的英文歌旋律萦绕在程鹭寻的脑海,渐渐地,他醒过来。
发觉汽油泄出,他开始奋力脱身,之后又争分夺秒救人,终于赶在汽车爆炸的前一秒,把刘司机和宁凤金从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