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糯恍然,巧笑嫣兮地把玩手中的“吉祥物”,徐徐解释:
“她让我把你还给她,我嘴上说好好商量,其实心里早就没得商量。我那不是哄她的嘛,你也知道我做过律师,嘴巴要么把人怼死,要么把人哄得起死回生。”
程鹭寻没再搭话,忽然滑去了水下。
吓得董糯以为他没躺稳,赶忙伸手去捞,却忽而感觉到他的手握了上来。
……
董糯再次尝到了什么叫做死去活来的酥麻。
许久后,程鹭寻浮出水面,居然伤口没有沾水,呼吸也没有紊乱,只不过双唇殷红,衬得白皙的俊颜更加妖孽。
他凑近了,吻上董糯的唇。
董糯知道他这嘴刚才在做什么,意识蒙眬间生出些嫌弃,撇头闪躲。
程鹭寻就撑着她的后脑,按着吻,稍稍有些用力,撬开唇齿,越是躲他就越是使劲追,与她的舌尖亲密搅动。
水波荡漾,雾气升腾,亲吻时发出的纠缠声被水流的声音遮住。
程鹭寻压着她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欲要抱她回房间。
董糯坐在浴缸里耍赖,看着站立的男人,那因为亲吻而殷红的肤色。
倏地咬了上去。
下一秒,纤软身子宛如一只灵动鱼儿,半靠着浴缸摆尾。
一池春水裹住曼妙妖冶的身躯。
董糯指尖轻点娇唇,用那双勾魂的眸子望着他。 “失忆的老公,你记起来我是谁了吗?”
程鹭寻长指松松地捏着女人羸弱的后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脸色发白衬的,他的眼睛像是蕴藏了巨大的漩涡,让人只一眼就会陷进去。
又过了许久,董糯的秋水杏眼扬起,红唇艳丽至极:
“上面不记得我,下面总该记得我了吧?”
程鹭寻完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