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陆知昀煞有介事地穿了件围裙站在灶台前,看起来居然挺像模像样的。
阿姨的动作比陆知昀看起来还是麻利了很多,没过多少时间她就端菜出来放到餐桌上。
我立即有眼力见地爬起来,跟到她的身边帮忙。她指挥我把另一盘菜也端上去就行,随后便说除了汤需要再炖会,剩下的菜都可以吃了,她上班的任务就此完成。
陆知昀亲力亲为地盯着那锅鸡汤,香味已经开始弥漫出来,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我看他没有要我帮忙的意思,亦步亦趋地将阿姨送到门口,她笑眯眯地同我说再见,又说:“今天的鸡是等了现杀的,炖出来的汤一定很好喝。”
其实我心里在打鼓,幸好,听到的不是什么“好久没看到少爷笑得那么开心了”这种话,对于做饭心得这类的话题我虽然从英国回来之后就变成了偶尔才上岗的退役厨子,起码还能游刃有余地接上几句。
等到家里又只剩下我和陆知昀两个,我陡然闲下来,即便想要没事找事都找不出事情硬做,干脆摆了碗筷上桌,顺带还踢了两下多多放到我脚边的球。
它乐颠颠地追出去,又叼着跑回来,陆知昀看着我们重复了几次同样的动作,忍不住说:“裴南,它看着已经变成你的狗了。”
“只是暂时的,萨摩耶对谁都友善。”我心想,陆知昀对狗的占有欲都这么强吗。
实际上,这种对弈时刻只有我决定变得单纯,陆知昀今天聪明到不会浪费讲出的每一个字。他等着我解读,然而半天没有等到我的进一步回答,于是绷着张脸从厨房里走出来:“你可以把我也变成你的人啊。”
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关联程度堪比鱼和自行车,我没什么表情地提醒陆知昀别在临近关火的重要时刻走开厨房。
以及,二十一世纪禁止借狗上位。
他转身回去,开锅尝了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