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回答先需要的是转移阵地,在拉着窗帘光线昏暗的卧室里促膝长谈不是我和陆知昀现在这个关系该做的事情。
在我预判他究竟有什么事情故弄玄虚着想要和我说之前,我觉得自己必须要想清楚我该以怎样一个身份来坐在陆知昀的对面。
很早之前我就意识到了,遇到超出我处理能力范围的事情我就会经历犹豫迟疑阶段,最终变成一只只会把脑袋埋进沙子里面逃避的鸵鸟。
由于单方面感到羞于承认和现在的旁观者清视角,我觉得将自己和陆知昀过去的关系划定为炮友比正经恋爱都更加贴切。
话虽不好听,事实如此罢了。
我内心忐忑地被陆知昀按到长沙发的一侧,他则坐在了另一侧,中间空得似乎还能再塞三个人。
这样一个类似于谈判的姿势让我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手上捧着个玻璃杯,放到嘴边一次却只抿下浅浅一口水。
“裴南,”他叫我的名字,但短短两个字就暴露出陆知昀底气不足,“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啊。”
哐当一声,我把玻璃杯给放到茶几上。多多循着声音走过来,自然而然地跳上沙发填满了我和陆知昀之间的空隙,它在我的手边嗅来嗅去,我顺势捏了捏狗耳朵壮胆。
我想说不好,炮友还能留在好友列表里已经是是一件很邪乎的事情了,明明才喝过水的嗓子一下子却干涩到什么话也讲不出来,给了陆知昀空隙继续讲下去。
他很突兀地提起我差点就忘掉的事情:“你从英国走的时候不是问了我,在你的本子上写了什么东西不让你看。我只是想说,为什么一定要毕业就分开呢,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在一起呢——那时候我说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我就告诉你,既然你来了北京,为什么不能试着,我们重新在一起呢,不要设定结束时间的那种。”
我想了想,还是说:“不好,我来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