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火,将汤端出来摆到桌上之后他还坚持着脱了围裙才在我对面坐下。
不是略显逼仄的学生公寓,也不是周围会环绕着独特口音的苏格兰酒馆,此时过去都已经翻篇,眼睛能看到的未来都会发生在北京。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上洒下,长盘子里盛着清蒸鲈鱼,陆知昀打开装着鸡汤的砂锅盖子,枸杞在金色的油花当中漂浮,随之而腾起的还有带着香味的热气。
我似乎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唾手可得的幸福感又降临到我的手边,尽管现在我并不是很敢于承认这份幸福感的确有一部分来自于坐在我对面的人是陆知昀。他很满意地看着一桌的菜,又看看我,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很好喝,”我没吝啬自己的夸奖,“你家阿姨手艺也不错。”
他被我捧得飘飘然,好像在借狗上位失败之后妄图启用另一个也很有年代感的方法,想绑住我的心就先俘获我的胃,他对我提馊主意:“裴南,你平时下班还有精力做饭吗,不然以后来我这吃,或者你以后……”
停!
我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实则已经在心里能猜到他下一句说什么,得寸进尺几乎是陆知昀最爱用的套路,往往在我这里还屡屡能够取得成功。
“我公司园区有食堂,反正就我一个人吃,下班做饭也很方便,”我话锋一转,“而且,你之前说的也不对。”
“我不想和你当什么炮友了,这不好。陆知昀,或许我们可以试着重新开始。”我说。
他显得收获了意外之喜,看到我碗里的鸡汤已经被喝完,拿着勺子想要给我再舀的手都微微发颤。
“真的可以吗?”陆知昀双眼含笑,说话的时候尾音都上扬。
我只是好不容易积攒起勇气才想立即说出口,可能这个时机并不好,才让我看起来像是被一碗热汤给冲昏头脑。其实并不然,也不是我孤独太久一日身边有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