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干涸的嘴唇:“你到底怎么和我爸妈说的啊?”
做梦都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同意了?
林长宴并未回答,只是得意地盯住她,那神色仿佛在说:“看,我厉害吧?”
走到一旁的超市买了瓶水,他看着她喝下去后,这才捏捏她的脸。
“还怄气吗?”他问。
她别过脸去不吭声,还是不肯认输。
本来就是他这次太心急了,还好爸妈通情达理,不然就是好心办了坏事。
“还在生气?”他笑着继续问。
她低声嘟囔:“要不是我爸妈通情达理,你岂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他们的女儿都这样通情达理,他们怎么可能是蛮横不讲理的人呢?”林长宴忍不住笑着,将她拉到他怀里来。
“少来。”她挣脱开来:“大庭广众下,注意点。”
“你看,现在事情明了,你又开始不服输了。”
“我为什么服输,本来就是你的错。”
“好好好,是我的错。”
天已经完全黑了,可两个人的心情不会受到影响。谢倾闻踢踢踏踏走在前头,见前面便利店的灯光在黑夜中发出耀眼的光,她忽然更开心了些。
“我们现在就去买些吃的。”她回头,忽闪着眼睛对林长宴说:“准备出去玩了。”
横竖后面几天都没什么课,谢倾闻请了假,先去带着林长宴办了户口本和身份证,快到五一的时候,又卡点抢了两张去旅游城市的票。
第一次出远门,她显得倒比林长宴还要激动。
“看,这就是高铁。”她像献宝一样说道:“没见过吧?” “这是时速几百公里的高铁,你有概念吗?”
一路上,她如数家珍。
“看路边,这是公园、小区、高速路。”
“这是轿车、货车、大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