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是工业园,有化工厂、医药厂和电子厂。”
每当有一个林长宴听不懂的名词,她就停下来,看着林长宴拿出手机,在手机里搜来搜去,再默默记住这个名词。
遇到实在不理解的,她就会用自己的话语再给他解释一遍。
正值中午,高铁上大部分人都休息了,她又和他科普了“公共场合禁止大声喧哗”的常识,只在他耳边放轻了声音说。
他只觉得耳边一阵酥麻,想抱她,却又不敢。
她又打开手机,教他用导航软件。
“我们要去这里。”她在地图上比划着:“距离这里大概一千公里远。”
首站是去爬山,她拉了他,迫不及待地先奔向缆车。
林长宴只是对着高高的山头发呆——这样高的山,也能上去?
这岂不是要爬几天几夜?
及至到了缆车上,他紧紧抓住扶手,内心一阵慌乱和感叹。
原来如此。
这现代生活的一切,都叫他应接不暇,太有意思了。
一改往日对现代避之不及的样子,他心想,能到这样的地方生活,也不算白活。
看她聚精会神地盯着缆车底下,他忍不住过去吓她。
谁知她丝毫不动声色,还轻轻踩了他一脚。
山上的烈风把他们两人头发都吹散了,谢倾闻看着林长宴才理好没多久的短发,忽然笑了起来。
“你又笑,有什么好笑的?”他无奈。
“我还是看不习惯你这个样子。”她笑道:“短发还是看起来怪怪的。”
前几天他把自己的辫子剪了,现在他的装束和打扮与现代人毫无差异。
与此同时,这也代表他主动放弃了回归古代生活的可能性,彻底成为了现代人。
她也想到了这一层,将目光从山谷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