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宴一眼,责怪他怎么把所有事都说了。
林长宴虽心虚,但神情无奈,他又能怎么办?他爸妈问他是哪里人,爸妈是做什么的,他在那里上大学。
三连问下来,他怎么可能不露馅?
谢倾闻勉强在爸妈身边坐了,闷闷的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见没人再说话,方才抬起头来:“你们……继续说啊。”
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一阵难堪的沉默过后,妈妈又抓起她的手来:“倾闻,妈妈都知道了。”
她仍然低着头,不想叫爸妈继续问下去,免得叫他们知道了担心。
可林长宴这样一个大活人就坐在对面,想瞒都瞒不住。
又是一阵沉默,爸爸率先打破了局面:“倾闻,你过几天抽空带他去办户口本和身份证。”
“小林。”他看向林长宴:“叔叔阿姨很感谢你能主动承认身份,但你们还是大学生……” 林长宴的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等着倾闻爸爸继续往下说。
“你们还是大学生,所以建议你们先不要同居。”
话一说出来,林长
宴和谢倾闻竟然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这是答应他们了?
“还有,不准欺负我家倾闻。”倾闻妈妈难得强势了一回。
林长宴马上保证他不会对她不好,谢倾闻则低下头来,不说话。
“走吧。”倾闻爸爸站起身来:“带你们两个去吃饭。”他对着倾闻指了指林长宴:“小林还没吃饭呢。”
饭后,倾闻爸爸妈妈告辞而去,林长宴二人把他们送到高铁站,告别之后,谢倾闻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打开一看,是爸爸转过来的两万块钱。
“倾闻,五一你们出去旅游吧。”
谢倾闻瞪大双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长宴。”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