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意识到我在给梁某人泼脏水。
“我当然意见大。你皇叔把你的注意力都占去了。”我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你说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
皇帝忍不住笑了:“说什么浑话,你们两个能比吗?”
两人笑着笑着,在缓和的气氛下渐渐贴近了。而后,随着室内升温的还有情热……
一番酣畅淋漓的“战斗”过后,皇帝叫了水,抱着我进了浴桶。
“梁陈他…要是和姐姐一样就好了。”
皇帝盯着我看,透过透明的水面视线直直的向下落。
“……他是个大男人,怎么能和我一样与陛下……”我伸手搅乱水波,打散他的视线。了,“翻云覆雨,春宵帐暖…”
“我不是这个意思。”赤诚相见的场面让皇帝罕见的放松下来,也不再以朕自称,说话语气间多了几分无奈。
大冷天的,泡热水最舒服了。
“姐姐你啊,就算表现的很冷漠,但我能感觉到这种冷漠是有限度的。”小皇帝凑了过来,亲昵的抚摸我的肩膀,手顺着水波一路向下,“你有温柔的地方……他没有。”
我,温柔?
对于皇帝的评价我表示诧异,不过这听着像是好话,我也不反驳了。
“我一直在等待,”皇帝视线漂移,“等待他彻底背叛我的那一天——”
“先前的不算吗?”我问。
“那种程度我还能忍得,也必须忍着。”刘曜表情复杂,“小打小闹罢了…就像先前对窦贼的顺从一样。因为他们需要我这个傀儡,汉室正统的保命符。”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窦党权倾朝野的那段时间,实际上仍有利皇帝。他是汉室正统,且如今传到他不过几代,祖宗们遗留的政治遗产尚存不少,江山尚还稳固。外戚与内宦的影响也不严重。窦党可以欺负他,但再多的便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