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这人发什么疯?
刘曜到了激动处,抱着人直奔床榻,二话不说,先紧紧搂着滚上一圈。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探头坐好,便见皇帝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
“得亏姐姐下手…若是没有姐姐这一手,这人还真是将朝廷命官换的悄无声息了。”
扭头一看,皇帝面色发白,眉头紧紧皱着。
我伸手拍了拍他胸口,见他无反应,才继续给他顺气。
“朕刚才一瞬间想了很多。”皇帝扭头看我,半晌翻了个身,“听到一点风声,就想着要动三公,怎么…怎的如此嚣张呢?”
“谨慎行事,或者是有要命的罪证要遮掩,陛下觉得哪种更可怕?”
此话更像是“拿刀杀人还是用绳子勒死人哪个更可怕一样”。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皇帝又坐了起来,撑着床榻出神。
“不,那就是两个意思。”我百无聊赖的玩袖子,“一个人有谨慎的需要,另一个人有罪证要遮掩。”
“别打哑迷了,你就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皇帝不耐烦的转身握住我的手臂。
“在查了在查了,”我撇开脸,“陛下,饭总得一口口吃吧?有些事,我还不是完全清楚呢。也就推波助澜,让对方露出点马脚,好能接着去查。”
再说,就算能看出些端倪,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轻易动作。
我的能力在于可以看到我想要知道的相关情报的画面,但问题在于,眼见未必为真,不能轻易下判断。
“没有梁陈在,梁衡手底下那帮人…啧,真是什么事都办不成!”皇帝愤愤不平。
“这件事还是别让梁陈参与了。”我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他的肩膀,“指不定让他参与,最后无事发生。”
皇帝与我对视片刻。
“姐姐对皇叔意见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