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的天子是完全两种境遇。
但他主动给予了梁陈正名,记于族谱的信任,本不符合礼法,然而的确以玉玺验证正身,即便是太傅也无话可说。这种情况下,既是投诚,也是最后的底线。
我无言的看着他心事重重。
看了一会,开口道:“陛下还是多加小心吧。幸好陛下已经可以用力量保护自己了。”
皇帝闻言,展眉道:“你说的是。”
几个“刁民”拖家带口闯过层层阻碍,在郊外田庄闹得沸沸扬扬。眼见着皇家帷幕在前,一高大汉子忍不住冲了出去。
旁边卫兵见状不对,急忙阻拦。更有甚者,射出一箭,直朝着为首男子脖子而去。
阿利克西欧斯手下微动将箭打偏,箭险险擦过汉子脖颈射到地上。
见状,不光手握长枪的卫兵惊疑不定,草莽汉子更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炮仗一样,大声咆哮起来。
“还有没有王法啦!丧尽天良了啊!杀人了啊!老子不怕,老子就是不要命了也要讨个公道!”
有人暗中下黑手,就有人暗中阻碍黑手。只是多番出手必定容易暴露,加之卫兵肉身拦人和农户混在一起,早已大喊“未接命令不许放箭”,因而一人悻悻收手,且将此事记下。
此人心里嘀咕,明明说要暗中阻拦,避免闹到皇帝眼皮子下面,只许传出些不好名声,再安排人在朝会上弹劾上官司徒罪状,让皇帝将其撤职。谁知,到了这关头,又派人来碍事,真不知那位大人在想些什么。
场面逐渐失控,紧接着,那人发现,为首刁民不提,连其身后跟着的老者和数个农户居然口齿清晰,将上官家那点子私话都说个底掉。
上官司徒听到这番话后,当场气厥过去。他和他家那婆娘吵架,掀翻房顶也罢,那都是家事。可一旦扯出来,诽谤朝廷的罪名可实在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