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钟梵钧郑重道。
周梧惊奇道:“稀奇,我以前也帮过你,可没听过一句正经感谢。”
钟梵钧沉默片刻:“答应过你的,我说到做到。”
“得了吧,”周梧嫌弃摆手,“当时要合作时怎么说的,事成划我两成济茵股份,如今济茵离倒闭只差再踹一脚,你拿什么兑现承诺,算了,当我友情赞助,我也不差你这些。”
听到济茵要倒,钟梵钧眸光闪动一下,很快恢复正常,他再次看向周梧:“时霖……走了吗?”
周梧拿眼斜他:“你觉得呢?”
钟梵钧眼皮颤动两下,语气变得惶恐:“我不知道。”
周梧盯着钟梵钧看了会儿,又想到时霖说过的话,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肖凛冬发去医院定位,对方回道:【好。】
稀奇,他暗叹一声,往上扒拉聊天记录,继肖凛冬主动抱他睡觉之后,现在又舍得回他消息了,算是有进步?
周梧收了手机:“我先走了。”
周梧离开,钟梵钧躺在一片白中整理思绪,他又打量了一遍周身陈设,虽是单人病房,但房中各样东西都透着陈旧,显然不是济正以奢华著名的vip病房。
想想也是,季璟山落网,关联的各种产业也会被调查,他找不出的季璟山和非法实验室的联系,不代表警方找不到,既是医药界丑闻,济茵以及名下济正都难逃。
当然,还有一个最直接的原因——
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钟梵钧竭力去望,可头和脖子都毫无力气,只能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被单,但是很快,他听到轮子擦过地面的沙沙声。
时霖推着轮椅从床尾绕过来,钟梵钧见到他,瞳孔紧张地颤动,他连连吞咽了两次口水,才悻悻开口:“时霖……”
时霖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应声。
钟梵钧目光无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