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策划的,对不起,这完全是你的无妄之灾,我一定送你安全离开,我保证。”
时霖没回他,手背轻轻蹭了下钟梵钧手腕,那上面残留着暴力捆绑留下的淤青血痕:“我知道你是季璟山的儿子了,他为什么要害你,他要干什么?”
钟梵钧沉默两秒:“因为我这个儿子不可控了,他急于找一个新的继承人。”
时霖:“他还有别的儿子?”
钟梵钧摇头:“没有,但他有个孙子,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们有次在医院门外,撞见了和情人打电话的季绍。”
“那个孩子在你手里?”时霖撑着胀痛的手臂直起身,直视钟梵钧眼睛,“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划了?不,不是,应该还要更早,你……想做什么?”
钟梵钧惨着脸笑了下:“你应该猜到了吧?在墓地,你还阻止我来着。”
时霖想皱眉,但额角肿得老高的包把他额上的皮拉紧了,他一动就痛,只能竭力维持平静:“因为他对你妈妈……”
钟梵钧叹气垂头:“你本来不用被这些腌臜事弄脏耳朵的……都怪我,又躲又避,到最后还是把你卷了进来。”
时霖神色复杂,看了眼钟梵钧,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时霖撑着膝盖慢慢起身,拨开钟梵钧搀扶的手,扶着粗粝的墙面站稳。
他环视身处的环境,挪到窗台边,伸头向下望,茂密树冠在夜色中变成一团漆黑摇动的影,正在下面遥遥向他招手。
十几层的楼高,跳是绝对不可能的。
钟梵钧因为时霖突然的不搭理懵了几秒,想起两人吵过的架,懊恼地爬起来,一瘸一拐跟上时霖,差点被临时拉的电线绊倒。
“抱歉,我……”钟梵钧惶恐着开口,“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我不想让你因此烦心,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