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梵钧顿了下,深吸一口气:“时霖,你或许不知道,我喜欢你的眼睛,它看我时总是很亮,很崇拜,就好像我是这世界最好的人,但我知道我不是,所以我根本不敢说,我不敢让你知道我身上的污点,我怕——”
时霖突然回头:“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不是,不是不是,”钟梵钧慌乱摆手,“是我,我是小人,我保证,以后会和你坦白所有,不会再瞒你任何一件事!”
钟梵钧言辞郑重,就差发誓,但时霖垂下眼睫,不愿看他。
钟梵钧自嘲地笑笑,脸上的青紫堆成一团。
虽然得不到回应,钟梵钧还是全交代出来:“钟拓、辛瞳,还有季璟山,他们三个的关系和传言中一样,一同长大、创业,甚至同时成家,季璟山一开始喜欢辛瞳……但为了和兄弟夺权,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就是季绍的母亲,但他趁钟拓出差,迫害了辛瞳……”
时霖沉默地听着,事实和他猜想的差不多,那么只剩一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钟梵钧嗓音没有波澜:“八岁。”
钟梵钧回想起八岁时的自己,母亲已经过世多年。
那些年里,钟拓虽然工作很忙,但从不会疏忽他,可以说钟拓带着辛瞳那份,在好好的爱钟梵钧。
钟拓从小就喜欢拍照记录生活,后来辛瞳抑郁自杀,在公司里,他又经常和季璟山意见不和争吵,青梅竹马的三个人短短几年分崩离析,他迫于生活的压力,只能放弃爱好,将相机束之高阁。
直到钟梵钧八岁那年竞赛得奖,钟拓高兴极了,再次拿出相机,拍照烧给辛瞳看。
可第二天,钟拓就冲进公司用枪射伤季璟山,回来带钟梵钧跳了楼。
钟梵钧讲到这儿,背靠着墙面瘫坐下去,他双眼空洞,望着窗外漆黑的天:“我怎么可能平静接受这一切,事后我一遍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