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一下:
“够了?”
“不够。”
萧祇从颈窝里抬起头,吻住他。
这一次不是掠夺,是索取,是明知道对方会给、但还是怕对方不给的那种小心翼翼。
柯秩屿回应了,一下一下,不急不慢,把萧祇的急躁一点一点抚平。
第三天,萧祇把锁链解了。
他把皮环从柯秩屿的手腕上取下来,用温帕子擦干净手腕上的红印,涂了一层药膏。
药膏是柯秩屿自己配的,活血化瘀,涂上去凉丝丝的。
他涂得很仔细,从腕骨涂到掌根,从掌根涂到每根手指。
涂完了,把柯秩屿的手拉起来,翻过来看掌心,低下头,嘴唇贴了贴掌心里那道被笔杆压出来的红印子。
柯秩屿把手抽回去,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腕。
银链叠好放在枕头上,皮环已经取下来了,鹿皮内衬上还有他体温的余热。
他看了几息,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萧祇脸上。
萧祇的脸比前两天白了一些,眼底有青黑,但他一直盯着柯秩屿看,眼睛亮得吓人。
“你今天没怎么吃东西。”柯秩屿说。
“不饿。”
柯秩屿伸出手,把萧祇拉过来。
萧祇没有防备,整个人栽进他怀里,下巴磕在他肩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柯秩屿抱着他,手在他后背慢慢拍,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药草味还在,混着药膏的清凉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你本来就疯,又不是今天才疯。”
柯秩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祇把他抱得更紧,把整个人都压上去,压在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