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清冷照得很淡。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哪里不一样?”
“他看我是大夫,你看我——”
柯秩屿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
“是爱人。”
萧祇把脸埋回去,把链子在手腕上又绕了一圈,把那点仅剩的空隙也填满了。
他没有再说话,但嘴角翘了一整夜。
第二天,柯秩屿的手腕上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不是皮环磨的,是他自己挣的——萧祇在厨房煮粥的时候,他想去够床头那本被扔在地上的医书,手腕在皮环里蹭了两下。
萧祇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把书捡起来,放在他手边,然后把皮环松了一格。
萧祇在床边坐了一整天,不说话,不看书,不磨刀,就那么看着柯秩屿。
柯秩屿翻了一整天的医书,翻到哪页算哪页,偶尔停下来想一想,然后继续翻。
他把那本从地上捡起来的医书翻完了,合上,放在枕头旁边,抬起头看着萧祇:
“你打算锁多久?”
“到你求我放了你。”
“怎么求?”
萧祇靠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廓:
“叫夫君。”
柯秩屿偏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执拗,有不肯服输的孩子气。
他伸出手,用被锁着的手摸了摸萧祇的脸,从颧骨摸到下颌,从下颌摸到耳垂。
“夫君。”
萧祇的呼吸顿了一下。不是没死皮赖脸让柯秩屿叫过,
但确实是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叫——低低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在哄小孩。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柯秩屿颈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柯秩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