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屿身上。
柯秩屿被他压得往床垫里陷了陷,没有推开,由他压着。
“哥。”
萧祇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烧得太久终于见到水的蒸汽:
“你以后不许送别人东西,紫苏叶也不行。”
柯秩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把萧祇的脸捧住,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
“好。”
萧祇愣了一下,把脸埋回去,闷闷地笑了一声。
笑够了,他把柯秩屿的衣领解开,露出锁骨下面那片淡红色的印子,上次留下的还没完全消。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那片印子又深了一点。
柯秩屿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你够了没有?”
萧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够。”
然后他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锁链,没有皮环,没有银链碰撞的细碎声响。
只有两个人,一张床,和一整夜没有熄的灯。
后来几天,萧祇变本加厉。
他像是要把那三天锁链占有的亏空全部补回来,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柯秩屿几乎没有下过床。
饭送到嘴边,水递到唇边,连去净房都是萧祇半扶半抱着去的。
柯秩屿由着他,没有拒绝,没有催促,只是在萧祇又一次缠上来的时候,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不重,但响。
萧祇愣住了,半边脸红了一片。
柯秩屿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眼底有一点东西,不是生气,是被逼急了之后的无奈。
“你还装。”
萧祇捂着脸,红着眼但眼底的笑意很浓了,然后把另一半边脸凑过去:
“这一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