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没有?
医仙现在攀上楚家了,绸缎庄、当铺、茶楼,每天跟着那个姓楚的进出码头,哪还顾得上他。”
“医仙不是只医将死之人吗?怎么做起生意来了?”
“医仙再神也是人,银子谁不爱?
楚家那么大的家业,换你你也去。
再说了,他一个卖药的,跟个杀手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现在找到亲人了,自然要把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关系断干净。
那位从前再厉害,也不过是人家手里的一把刀,用完了就扔。”
萧祇的手按在刀柄上。
指节慢慢收紧,指腹压着缠在刀柄上的细麻绳。
“你们说,那位医仙还会不会回来找他?”
“回来?回来干什么?
人家现在是大少爷了,要什么没有?
那个姓萧的,浑身上下除了那把刀还有什么?
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跟着他只有刀头舔血的份。
换了你,你选谁?”
屋里响起几声哄笑,夹着碰杯的声音。
萧祇推开门。
屋里坐着四个人,围着方桌,桌上摆着酒壶和几碟花生米。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件灰绸袍子,面皮白净。
他看见萧祇,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其余三人同时站起来,手按上兵器,但没人敢上前。
萧祇没看他们,只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刚才说什么?”
那人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我没说什么——”
萧祇把刀往前送了半分,刀刃切开皮肤,血珠渗出来,沿着刀身往下淌。
那人吓得整个人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