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到有小腿骨那么高。
“哟,桥下面似乎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夏油杰到桥上几个月,第一次听到除了他自言自语以外的声音。
灰败的绛紫色眼珠转了转,夏油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俊秀青年,显著的两个特征是左眼上的绷带和脖子上的红围巾。
“我叫太宰治。”
自我介绍完的青年停在距离他三米外的地方,侧过身体和他以同方向站着,对方双手撑在桥石上,几乎半个身体都伸出去悬空在黑水上方,因为其过于瘦削的身体,夏油杰怀疑太宰下一秒就会因为手脚无力而一头栽进水里。
“河里什么都没有。”大概是死了几个月的缘故,加上地狱走两步就会遇到一个死人,也无法像活着的时候通过对方身体中四散的咒力鉴别身份,夏油杰对普通人的心情平和了很多。
见太宰又侧着耳朵去听,夏油杰又说道:“这条河里没有水声。”
太宰轻笑出声:“果然地狱里会遇到有意思的东西,这条河的河水这么湍急,像是要把岸边的泥土冲掉然后拓宽河道一样,结果却是一条无声之水么。”
在阴暗环境中接近黑色的深紫色眼睛中划过不悦,夏油杰有些感触不适,心里那点微弱的耐心随着这句话蒸发,他皱着眉想要将太宰驱赶下桥,然而转眼却看到对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和笔,对着河流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
“我姑且算是一名小说家?”太宰的视线犹如预知般在夏油杰看过去时与其对视。
青年的视线有着极具穿透性的锐利,那仿佛要将他的心脏都破开摊开在众目睽睽下的刺探让夏油杰下意识避开。
然而太宰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地方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
“总之不管如何称呼我,我的目的也只是记录下觉得有趣的值得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