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根不同于寻常东南亚人平短的鼻子,才让现在狼狈得像是从某个桥洞底下钻出来的他看上去没有太重的流浪汉气息。
他有一双线条柔和的双眼,垂下眼睫的时候看上去像是古典画上那种屏息凝神的美男子,这个人也确实如同形容的那样,有着一副越看越有韵味的耐看长相。
这座桥上在名为夏油杰的男人踏上后,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从身边经过,从站上这座桥上开始直到现在,除了写信的那些时间,他一直凝视着桥下无声的黑色水流。
夏油杰以为他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当他确实下地狱之后,地狱辅佐官却告诉他世界上每一个人死后的第一站都是地狱,不管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还是获得诺贝尔**的伟人。
不管活着的人彼此间有着多么大的差距,在进入地狱后都只能平等的接受审判。
他无法进入轮回,辅佐官说他执念太深重,强大到净化污秽的水都无法洗掉他身上的枷锁。
我的枷锁是什么?
夏油杰望着滚滚黑水自己问自己。
鬼灯说他执念深重的时候他是茫然的。
他明明是释怀着死去的,带着少年时代意气风发的恣意回忆进入地狱,鬼灯却用及其严厉的眼神批评了他的不知所谓。
最后那位辅佐官只是无奈地挥挥衣袖,让人将他带到这座桥边,告诉他如果想要和在世的人通信就去桥对面的信局。
于是他写了很多封信,收信人的名字变了又变。
菜菜子和美美子,他的养女。
真奈美米格尔拉鲁和利久,他并肩作战的家人们。
悟,他的挚友。
硝子,他的同期好友。
夜蛾,他的师长。
七海,他的学弟。
还有很多很多人,但那些信却始终没有送出去,第一封信被压在最底下,一直到信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