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人和事,不过世界上的多数人都很无趣,所以一旦遇到那样的人,我会毫不犹豫主动出击。”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有趣的人。”夏油杰回避太宰话里的指向性,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仿佛在这一刻回到高专时期的星浆体任务中被那个没有咒力的男人强力肘击一样,让他连胃部都隐约传来绞痛。
不,眼前这个黑色微卷发的男人比伏黑甚尔带来更重的压迫,光是那道视线就让他升起逃跑的想法。
“你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夏油杰镇定地以冷冷的眼神回视。
太宰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只是想记录有趣的故事而已。”
夏油杰:“这里没有让你觉得有趣的故事。”
太宰笑而不语。
夏油杰知道自己被麻烦的人缠上了,他咬了下舌尖,虽然死人没有痛觉,但作为活人的记忆让牙齿钳入舌头里时向大脑传递了疼痛的幻觉,这让夏油杰清醒不少。
“我只有一个拿不出手的可怜虫的故事。”沉默很久后,夏油杰双手交握,右手大拇指来回碾压左手大拇指的角骨和骨节,回忆翻江倒海,叫嚣着吐露。
长发青年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让本来就白里泛青的脸色融合了一种阴幽的怨念。
太宰靠近夏油杰,脸上挂上对待好友那样的少年的温和笑容,他体贴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夏油杰对此不屑一顾,嘴巴里吐出一句短促的哼声:“倒也不用这么虚情假意的骗别人自揭伤疤。”
太宰无所谓的表情:“这取决于你自己的意愿。”视线错过夏油杰不虞的脸,在沾满血迹的袈裟上停留片刻,随后落到脚边堆满的信件上。
纸张没有被水润的水汽浸透,所以太宰能清楚看到信封上的姓名。
“satoru?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