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疲惫,眼神麻木。
偏偏两个男人跟幼儿园小孩子一样幼稚,他往任何一边偏都会被如利剑似的目光盯住,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车拐弯的时候,由于惯性楚忻惟控制不好自己,会往一边偏,另一边坐着的人气的要死,迅速把楚忻惟揽过来,像放玩偶一样给他正好姿势,还轻柔地拍了两下。
楚忻惟烦都烦死了。
忽然手上被什么触碰,楚忻惟没动,目视前方,一本正经。
又被戳了戳。
故意调情似的,轻轻地挠着他的手心,又从衣服下摆里探进去,往他肚子里摸,楚忻惟耳朵红了。
这手法太色、情了。
但又很刺激。
最后不知道碰到了哪,从牛乳一般的皮肤上掠过蔷薇粉。
楚忻惟实在忍不住溢出声音,隐晦地捂住胸前,用力把他的手推开。
南峥慌忙问:“没事吧小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楚忻惟抬起头,露出被热气蒸腾粉白一片的漂亮脸蛋,眸中盈着水光,纤秀的眉微微皱着,显得楚楚可怜。
“没,忽然有点想吐。”声音也软的像带着钩子,娇娇的,轻轻的,柔弱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南峥呼吸一滞。
第19章
或许是晕车又或许真的身体不舒服的娇气包楚忻惟,细眉不堪忍受似的蹙了一下,盈盈泪光囚在眼眶,薄薄一层透白的眼皮泛着粉意。
令距离最近的南峥心尖忍不住揪起来,恨不得抱进怀里揉一顿,把小少爷乖巧的发丝揉乱到炸毛,再亲一亲贴一贴。
然后再被骂一骂。
南峥想到这,下意识咽了咽喉咙,喉结滚动,眸色幽深满是痴迷。
如果用现在这道带着委屈强调又难掩亲近、不自觉透露出来的娇意的嗓音,被不痛不痒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