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上两句,就更好了。
出生就被娇养长大的小少爷骂人来来回回只会那几句,自以为气势十足,其实是只张牙舞爪一戳就炸毛的小猫。
粉色的肉垫子打在心尖上,裹着香甜奶油的玩具利剑连对方皮肤都刺不开。但痒的很,手痒,心也痒。
南峥轻柔开口:“很难受吗?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吧,就快到了。”
楚忻惟从喉中溢出一声含着水汽的“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抬着头看面前人的时候,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映出一个你。
柔弱的、无依无靠的菟丝花,像是把你当作全世界,全然信任、攀附着你。
整个人又小又软的一团,被南峥带着往他身上靠,南峥被楚忻惟身上的软骨和幽香刺激的眼神发直脑子发昏,肌肉都变僵硬。
楚忻惟脸红耳热,胸前似乎还残留那一瞬即逝的触感,在外的暴露刺激以及羞耻感太过,几乎瞬间就弓起了身体。
……
这难道是江宥随的喜好吗?
太变态了。
果然是大变态!!
察觉到他愤恨幽怨的小眼神,江宥随无辜地眨了下眼。
是在学楚忻惟的眨眼习惯。
楚忻惟做出来清清纯纯带点俏皮的小动作,放在江宥随身上,跟这些词没有一个搭边的地方,简直是诡异至极。
楚忻惟默默地向后移了移,靠在另一个男人肩上。
伸出手拍了拍南峥的胸膛,抬起脑袋,上目线带着不自知的媚,娇娇怯怯地道:“南峥。”
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没有其他什么意义,叫南峥现在恨不得把他捧在心尖上捧着,心软成一滩水,揽着他,“还是很难受吗?”
楚忻惟摇了摇头,身后漠然的目光平静,他却感到如芒在背。
他故意忽视,像是全心全意看着南峥,“好多了,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