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秒南峥的大脑才辨别意识到楚忻惟说的话,心脏像被击中一般,脸红的不行。
他、他,小惟说什么……
……你说句话,什么你说句话。
老公你说句话啊。
哦,原来小惟是这么说的。
哦。
哦!
南峥脸红的要滴血,认为此刻自己肩上责任重大,他得像个男人一样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让喜欢的人被欺负才不是一个有责任的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
南峥脑子有点晕乎乎,微醺了。
然后被楚忻惟摇了摇他胳膊,玫瑰香气朝他涌过来,将他包围,好香啊,好爽啊……
楚忻惟恨不得给南峥一巴掌,关键时刻靠不住的东西,突然发什么癫。
被狠狠掐了一下,南峥陡然回过神,眼神清明。
“我和小惟从小一起长大,只是靠的近了点而已,真要做什么还能轮的到你来说话?”南峥不屑道。
江宥随缓缓笑了一下,“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真要做了什么,也轮不到我站在这。”
南峥脸色一变,眼神发狠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时视线相交像是能擦起火花,劈啦啪啦炸了一片。
楚忻惟探头探脑左右看了看,人来人往,飞快地缩回头,戴上眼镜和帽子:“你们慢慢吵吧,我先一步啦!”
*
三个人最后还是由楚忻惟叫了辆车去会所。
南峥说的谎得圆,江宥随叫的车司机太没有边界感,还是得楚忻惟来。
吸取先前的教训,楚忻惟将前面一排勾掉,只留下几个选项,很快便坐上车。
三个人挤在后座,两个人是人高马大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剩下一个清瘦的楚忻惟。
楚忻惟坐在中间,觉得自己要被挤成薄薄一片的奶油面包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