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前几日成帝的封赏就已经下来了,黄金珍宝什么的暂且不提,成帝去了她散官的名号,重新封了一个征北将军的名头,好歹不再是个虚职。
她江缔第一女将的位子,坐的更加名正言顺。
在江孤是元帅的情况下,仍然将官职封到她头上,已经是成帝极大的嘉善,哪里还敢得寸进尺呢。
“既然如此”,成帝将批阅好的奏折放在边上,看着江缔严肃道:“朕要你日后接替你父亲的位置,江缔,你可愿”?
江缔惊讶的抬头,眼中倒映出成帝日渐苍老的面容“臣……”
“怎么,不敢”?
成帝似乎并不急着听她的回答,慢悠悠的反问道。
江缔知道成帝的意思。
她以女子之身受封将军已经惹都许多人眼红,背后本就多的是闲言碎语,若是接替了江孤的位置,是为武官之首,届时不满的人会更多。
但,那又如何。
今日之职是她十六岁自请领命换来的,是她一步步从军营到战场厮杀来的,她江缔赢下平阳关这一役,问心无愧,不输他人。
江缔朗声道:“陛下多虑了,臣并无畏惧,自然是愿意的”。
成帝满意的笑笑,沉声道:“江爱卿,你可莫要让翊朝失望”。
“臣,定不辱命”。
办完所有事走在街上,已经是初夜了。
江缔一路闲逛,再抬头,果然是撷兰苑。
脉婉惜认了季家的宗谱,却并未改回季怜的名字,也不在季府常住,自她被成帝钦点定河使与送信后,还被成帝封了辉明郡主的名头,尽管脉婉惜本人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不然她也不会继续经营撷兰苑了。
江缔轻车熟路的朝里头走去,来来往往的人个个兴奋不已,讨论着今晚的大戏。
脉婉惜如今已不露面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