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最后一人吃了一个栗子。
江孤则是四处张望着不看他们这边,最后还是没幸免被柳氏拧了耳朵。
一人一下,谁也不少。
“看在阿朝平安归来的份上,暂且不跟你们计较”,柳氏轻哼一声拂袖转身,走到一半回头道:“傻愣着干什么,府里准备了接风宴,还不快跟上”!
“诶,来了”!
如果知道明天会受召入宫,江缔前一天晚上一定不会熬大夜跟江临复盘战事。
第二天好了,江孤休沐在家陪柳氏,江临躺在房间里睡他的青天白日觉,只有江缔要进宫述职。
入宫前看见了季家的马车同样停在宫门口,江缔眼眸微动,面色不显。
“江将军,您来了,陛下在里头等着呢”,门口侍候的公公满脸谄媚的笑,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江缔本就出身将门,不当这个将军也是元帅独女,更别提现在打了胜仗——宫里都都是人精,惯会察言观色,哪里看不出,成帝早就意属江缔了。
“臣江缔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成帝比起征前似乎更加疲惫,想来拔除朝中的祸害费了成帝不少心思“江爱卿平身,坐吧”。
江缔心下疑惑,早在回朝那日她该走都流程该办的事都做了,这个节骨眼上召她,所为何事?
难不成是要敲打她,省的江家树大招风,功高盖主?
正在江缔胡思乱想的时候,成帝像是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开口道:“江爱卿不必多想,朕此番召你来,只是想问个问题罢了”。
江缔正襟危坐道:“陛下但问无妨”。
成帝深邃的眼眸中透露着些许柔情,他看着江缔,又像在看另一个人“你平定叛乱,大败突厥,可想讨什么赏赐”?
江缔当即下座行礼道:“为国征战乃臣分内之职,怎敢挟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