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比起她那只会哭天喊地的爹娘来,不止好了一星半点。
现在想想,陆迟作为靖国公世子,幼弟自小在外求学,唯有幺妹一直养在身侧。
陆姣殊跟陆迟,才是最为相像的人。
这几日去陆家的人很多,陆迟虽然没了,但他立下的赫赫战功还在,有这道封赏,陆家依然是京中人人巴结的对象。
只是自陆迟下葬那日,江缔便很长一段时间未曾见过宣静。
那日宣静跟随她们一起回京,刚入城门就被宣尚书拎着耳朵带走了,宣静异常安静,只是听闻他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里不眠不休两日,日日以泪洗面,吓的宣尚书还以为儿子身上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后来再见他就是在陆迟的墓前,或者说,宣静时常一个人坐在陆迟墓前,一直到明月高悬,旭日东升,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江缔曾经和苏槐歌聊过他们的关系,苏槐歌看起来也才发觉不对,却也心有灵犀地都闭口不谈此事。
只是他一个人在外坐的时间实在是太久,怕他身体吃不消,好说歹说才将次数劝下来些。
不过宣静像变了个人般,沉稳稳重,宣尚书一时不知是喜是忧。
父母情节大概也都是相同的,看江缔安然无恙的回到府上,柳氏先是拉着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番,生怕有什么好歹,而后才抱着她不住流泪,一会儿说要让她留在家里不许再上战场,一会儿说要让她去展她的宏图志,一会儿又说认没事就好。
“娘”,江缔抱住柳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比柳氏高了“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你还说呢”,柳氏用帕子擦干泪水,给站在边上的江氏父子扔去两个眼刀“你们父女姐弟三个倒好,联合起来诓我一个,还没找你们算账”!
江缔哈哈的赔笑,一边笑一边把江临拉过来分担怒火,江临跟着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