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唱曲可以,在众人面前卖唱就不行了。
“惜娘”。
脉婉惜原本正在梳妆,听见她的声音回头莞尔一笑,连带着头上的珠翠似乎都跟着耀眼夺目起来。
“你这是……”江缔仔细分辨才发现,脉婉惜身上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外头穿着妃色的轻纱,正是初见时的衣裙。
“阿朝初见我时的那支舞,我还没跳完”,脉婉惜继续对镜梳妆,从镜中看见江缔走到她身后,拿过了她手上的钗子,仔细的别在她头上“今日月色甚美,不如我为阿朝跳完这只舞如何”?
“自然是好”,江缔拿过桌上的小盒,细细为脉婉惜描起眉来,她故意玩笑道:“惜娘这次可别再站不稳了,摔下来我可是会心疼的”。
脉婉惜笑着仰头看她“有阿朝在,还会让我摔惨不成”。
江缔跟着笑,最后她抬起脉婉惜的下巴,用手沾了口脂准备收尾,看着看着自己就不争气的先吻了上去。
分开时都唇色其实也跟口脂差不多了,但江缔还是尽心尽力的给脉婉惜涂了口脂。
被辉月郡主掐了一把老实了。
今夜月色确实很美。
江缔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人。
那人似乎与月色融为一体,偏偏清晖毫不吝啬都洒落在她身上,随着每一个动作舒展开来,仿若月中仙子。
一年前在这里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