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病房。
宁瑰露盯着他背影。
他行李箱还在,不知道人干什么去了。
释放完再躺回病床上,她感觉灵魂都平和了,整个人都是一个大写的peaceandlove。
他再回来,手上握着一张折好的单子,给她道:“签个字。”
宁瑰露以为是什么药费单子,也没仔细看,举着单子唰唰就签了名字。
看了看她已经到底的药瓶,他按了护士铃叫人来拔针。
拔完针,宁瑰露按着手背棉球,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等会给你转院。”他说。
“转去哪?”她愣了愣。
“霍蓓。离这两公里,独立病房,比这环境好,不会交叉感染。”
宁瑰露:“………我是感冒,不是肺结核!”
“出院手术已经办好了,车半个小时后到。”
宁瑰露见鬼了,“我是病人,出院手续不应该本人亲自去办吗?这儿护士长是谁,我要……唔唔唔!”
庄谌霁封住她吱哇叫的嘴,将她刚签完的那张单子展开给她看,赫然是一张出院结算明细单确认。
宁瑰露:“………”
“穿鞋。”他言简意赅。
她没动,仿佛今天才发现他竟然是个手段肮脏的卑鄙阴谋家。瞪着眼睛,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他。
“还是你喜欢和这么多人住一个房间?”他问。
一个房间五张病床,长吁短叹的大娘,搓脚的大爷,间或一声沉郁憋气的咳嗽,听得人胆颤心惊。
骨气忽长忽短,宁瑰露掀开被子坐起身:“走就走!”
私立医院条件好了不止一星半点。病房装修得像酒店,大开间,电视、沙发、冰箱一应俱全,还有陪护床。
庄谌霁没走,看着今晚是要做陪床。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