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怜秋冷着脸,眼神一厉看向王栓子。
别以为他不晓得,这些年琴书拿回家中的银两都不知道有多少,装这副贫苦模样给谁看。
“你回家去喊琴书亲自来跟我说,”怜秋瞧着王栓子,眸中寒意森森:“否则我不会将身契给你。”
谁知听了怜秋这话,王栓子却忽的哭了起来,趴伏在地上朝着怜秋磕头道:
“顾公子,您就看在他平时认真伺候您的份上,放了他吧。牛儿他才十五,以后还要嫁人,当个奴仆,又怎能嫁到好人家?” 此话一说,怜秋瞬间明了。
“好啊!”他掐着封随的手,大怒道:“我说怎么忽然要赎身,原是打着琴书年纪大了,可以卖出去换彩礼的主意。”
王栓子一愣,立馬道:“顾公子你莫要胡说,分明是牛儿要回家尽孝,我才……”
“呸!”怜秋懒得听他耍赖,恨恨道:“我早在当初就不应该让琴书回去见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卖了他一次不够竟还要卖第二次!”
王栓子嘴硬道:“我们当初是逼不得已,当时我们一家都饿得啃树皮了,否则谁家会狠心卖自家孩子。”
封随垂头看着自己的手已经被怜秋掐的发白,他心中暗叹一口气,揽过怜秋一边给人顺气,一边平淡风轻道:
“琴书身契在顾家,那便是顾家的人,咱们先着手让人去他村里找人,若是找不到再找人去查。”
“若是被查出琴书当真被人卖了,那咱们再去告官。”
怜秋被封随点醒,便也不再顾着质问王栓子,立刻叫木头备車叫上人住呢比去落花村接人。
王栓子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此时也顾不得自己正在卖惨,站起身同两人争辩道:“牛儿是我家的孩子,我们要回他的身契有什么问题。”
“呵,”怜秋觑着王栓子,寒声道:“我家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