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牛儿,只有顾琴书,我要是一会儿没寻到人,你们一家子就等着进大牢吧。”
论起来琴书的确是顾家的人,若是去了官府,即便王栓子是琴书的亲生父亲也没用,身契上写得明明白白。
王栓子心头一惊,便要跑,只是他还没走出两步便被人拦了下来。
身后怜秋波澜不惊道:“正好是去你家中,咱们同路,便一块走吧。”
王栓子咽了咽口水,转过头惊惶道:“那、那便不了吧,我衣裳脏,一会儿弄脏顾公子您的马車就不好了。”
怜秋懒得在同他多说,抬了抬手,下人们便将王栓子押了下去关入柴房。
“别担心,”封随揽着怜秋坐下,拿过自己刚喝过的茶递到怜秋唇边,喂他喝过两口水后才安慰道:“一会儿我再去问问他,若是这人能早些说书琴书的下落,咱们便也省些时间。”
“你说的是。”怜秋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他低落道:“我只是担心琴书,他傻了些,别人跟他多说几句便容易轻信,也不晓得这几日受了多少苦,早知我便让人跟着他,等着他一起回来。”
“这不怪你。”封随轻声道:“你也不晓得他爹娘会竟如此狠心。”
眼睫挂上一滴晶莹的泪,怜秋摇摇头,扑进封随怀里没说话。
世间总说哥儿、女子难,怜秋却总觉自己过得还算不错,总说虎毒不食子,却忘了人间还有易子而食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