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公子还不晓得要多久才能回来呢,您要不做主把牛儿的身契给了我吧。”
封随慢悠悠的饮了口茶,嘴角微勾,淡笑道:“我是顾公子的赘婿,有名无实,做不了主。”
王栓子咬了咬牙,暗唾一口封随无用,连个下人的身契都做不了主。
无法,王栓子如坐针毡的又坐了一会儿,门外忽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名身着蓝衣华服,面容姣美的哥儿便骤然出现。
哥儿长得虽美,眼神却十足的犀利,王栓子被他一看便浑身一抖。
“你是琴书的爹?”
怜秋已经许久没见过王栓子了,只隐约记得應当是衣衫褴褛,弓腰驼背的样子。
“是,顾公子。”王栓子连忙站起身朝怜秋弯腰一拜,卑躬屈膝道:“我家牛儿多亏您这些年的照應。”
牛儿?
琴书在家中的名字?
怜秋蹙着眉,表情不太好看。
不知何时封随来到他的身边,轻声唤道:“夫郎,此人称是琴书的亲爹要赎他回去,我不识得,也不敢答应。”
秋拍了拍他的手,敷衍道:“做得对。”
敷衍完封随,怜秋又问王栓子:“琴书人呢?他为什么要赎身,怎么不来我跟前说。”
王栓子赔了个笑,小心翼翼道:“牛儿他娘如今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牛儿心疼他娘,恰好这些年也攒了些銀子,便想着辞了工回家尽孝。”
“早年我们穷,将牛儿卖给了顾家,我和他娘也很是后悔。”王栓子凄苦道:“这些年我们没日没夜的劳作,也是想着将牛儿给赎回去,毕竟在家里也比给人为奴为婢的好。”
“当初您买琴书花了五两銀子,”王栓子从破烂的布袋里掏出来五两碎銀递到怜秋跟前,期期艾艾道:“我们家贫,这五两银子也是攒了许久,您看要是不够,我们再去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