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秋倒是半点不在意:“况且杨大哥也疼你,杨家日后是杨大哥说了算,只要他帮着你就不怕。”
“他们若是实在不答應,大不了找个家里关系简单些的脾气好的郎君,嫁过去由你把持家中,一样顺心。”
杨君君点了点头,默默将这事儿记在了心头。
两人说谈间,房门忽的被人敲响,门外传来木头焦急的声音:
“公子,小的有事禀告。”
木头为何这般急躁?
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怜秋立刻唤道:“进来。”
木头推开门,几步走到怜秋跟前,朝他弯腰作揖,严肃道:“公子,琴书他爹找来了家中,说要给琴书赎身。”
“赎身?”
怜秋面色一变,拍桌道:“琴书说的?”
木头摇头,“琴书没回来,他爹王栓子说琴书不好意思面对公子,遂让他爹来同您商量。姑爺得知此事后,便先将琴书王栓子扣了下来,派人过来传话叫您回去。”
怜秋拧眉,觉得这事儿古怪。
琴书若真要赎身又怎么可能不来跟他道别。
“你快回去瞧瞧吧。”杨君君贴心道:“琴书跟了你这么多年,不像会不告而别,你回去问问是不是有苦衷。” 怜秋点了点头,对杨君君道:“我也不同你客气了,便先走了,你回去慢着些。”
“嗯。”
辞别杨君君,怜秋便立刻往顾家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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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正堂。
顾梦生外出有事,封随便坐在了正位,王栓子坐在下首处,局促的搓着手,双眼左顾右盼,眼里涌现一股贪婪之色。
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麻服,脸上、手上却并没有多少茧子,肤色暗沉黝黑,但皱纹比起同年龄劳作的村里人少上许多。
“顾家姑爺,”王栓子笑得像皱巴巴的老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