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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怜秋不让他照做,但琴书还是默默都给记了下来。
思索片刻,琴书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且先等着,”琴书最终想到个法子:“我去问问公子,要是他让我借你我就借,他要是不让,我就不借了。”
眼看琴书铁了心,离哥儿也没了法子,只得放手让琴书去找怜秋问话去了。
琴书屁股着火似的一溜跑进院里,隔得远远的就大声喊道:“公子公子公子!”
怜秋原本在屋里看信,一见琴书火急火燎的跑进来,给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怎么了,赶紧走出去将人拦下: “怎么了这是?你出去惹祸,人家找上门来了?”
“没呢。”琴书昂首挺胸:“公子,我乖得很,在外头从不惹祸。是离哥儿,他来找我借银子给他阿婆看病。公子,你说我借还是不借。”
离哥儿找琴书借银子?
怜秋纳闷道:“他不去找姓侯的借银子,找你作甚。”
琴书将离哥儿的话复述了一遍,挠了挠头,打量着怜秋的神色,猜测道:“那公子的意思是不借?”
怜秋想了想,吩咐道:“你去将人叫进来,我问他几句话。”
“好哦,我这就去。”
琴书来去匆匆,捣腾着腿跑得飞快,没一会儿便领着人进来了。
离哥儿手指蜷缩,在看见怜秋时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躲着,怯怯喊了声:“顾公子。”
秋没想难为他,只问:“你与侯陽是何时認识,你为何要帮他做事。”
知曉不说实话,怜秋便会让人将他赶出去,婆婆治病的钱也没了着落,离哥儿立时跪了下去,对着怜秋磕头道歉:
“对不住顾公子,是我做錯了,不该透露你的消息给侯公子。”
忽然被人磕头跪拜,怜秋有些受惊,道:“跪着作甚,站起来说话。”说着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