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使了个眼色。
琴书抓着离哥儿的胳膊,小声嘟囔道:“公子叫你站起来说话,你老实交代就行了。”
哥儿嗫嚅应道,站起身子,怯懦的看向怜秋,将之前与侯陽做的交易尽数抖露出来。
“约莫一月前侯公子来找我做交易,说只要我能从琴书这问到顾公子与封公子私会的地方,就给我五两银子。”离哥儿神色惊惶。
“我知曉这不太好,但当时婆婆已经病得吃不下饭了,我便答应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后来这事儿闹开,坊间有了许多对顾公子不好的言论。”
“顾公子,是我的错,我不求您原谅,亦或者您想罚我也可,只是您能不能借我一点银子。”
“我婆婆她,真的快不行了。”
“我保证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也绝对不会再做对您不利的事!”
“顾公子……”
世间人的疾苦,大抵来自贫苦带来的磋磨。
看着不断朝自己鞠躬祈求原谅的离哥儿,怜秋眼带怜悯,轻叹一口气,道:“你伙同侯家人算计我,我本不该帮你。”
“但念你还算有孝心,这十两银子我便借了你。不过我要你写上借條,日后需还上。你若是同意,我便让人去拿来笔墨纸砚。”
他虽心善,但也不是菩萨。
照理他不该管离哥儿的闲事,只是这人为了婆婆朝他不断恳求的可怜模样,让他有些想起他娘去世时,他也此般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