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几步走了过去,不等离哥儿说话,便先行开口道:“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以后莫要来找我,不然我就打你了。”
撂下这句话琴书便想转身回去,离哥儿心头一急,当即上前捉住琴书的胳膊。
“你做甚!”琴书皱眉。
他在怜秋身边待了许久,两人性子也有些相像,最是不耐烦别人纠缠。
眼看着琴书要抬手推他,离哥儿眼角簌簌落下两行泪,神情哀切,显得他本称不上好看的脸,更加难以入眼。
“琴书,我求求你。”离哥儿哽咽着说:“能不能借我十两銀子。”
“十两銀子?”琴书瞪大双眼,惊道:“你知道十两銀子要攒多久吗!”
“我曉得难攒,”离哥儿抓紧琴书的手,哀求道:“可我家婆婆病了,买藥要十两銀子。我发誓,我借了一定尽快还你,我给你写借條!”
琴书是知曉离哥儿自小跟婆婆相依为命,而他婆婆已经缠绵病榻许久,离哥儿也因此四处找工攒钱为他婆婆治病。
“可你之前骗我的话。”琴书心头纠结。
之前他还同情离哥儿,两人闲时说了不少小话,谁知这人后来竟然暗中骗他的话,雖没对他和公子做什么坏事,但琴书心里很是不高兴。
“是我不对,”离哥儿抽噎道:“只是那段时日婆婆病得太厉害了,侯公子的人找来同我说只需要从你这打听两件事,便愿意给我银子。”
“我想着这不过无关紧要的小事,且侯公子家世好,顾公子跟他一起也没坏处,就答应了下来。”
“琴书,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就帮我这一回吧。以后不管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离哥儿哭得伤心,琴书心里也不好受。
在怜秋与他说之前,琴书心头对离哥儿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人雖相貌丑了些,但还是教了他不少达官贵人家下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