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书忧心忡忡道:“可咱们不是才从白云观回来不久, 怎地还有妖邪敢近公子身。”
主仆二人于感情一事, 一个赛一个的傻。
顾月以手掩唇, 打了个呵欠, 百无聊赖道:“你别管他,他害相思病呢,等你家姑爷上门这病也就治好了。”
“姑爷?”琴书嘟着嘴,不高兴道:“封隨啊?”
“不然还能是谁。”顾月将手搭在椅子把手上,一手撑着下巴调侃道:“我瞧以后谁敢说秋哥儿脾气差,封隨根本还没怎么哄呢, 这人就软了骨头。”
琴书不赞同道:“月姑娘,公子才没软骨头。”
顾月懒得同他这个狗腿子争辩,半耷拉着眼,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
琴书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担心自己離开久了,怜秋找不到人,只得悻悻然離开顾月的院子。
在小道上刚走了几步路, 一个小丫鬟小跑过来喊他:“琴书,外头有人找你。”
“找我?”琴书纳闷道:“谁啊?”
“一个哥儿,脸上有一大块红斑,瞧着有些吓人。”丫鬟道:“他说你要是不去见他,他一直在门外守着。” 红斑?
琴书只認得一个脸上有红斑的,那就是離哥儿。
可自从上次公子告诫他莫要跟離哥儿一块说话后,琴书每次见到离哥儿时都故意垮下脸将人吓走,再没同离哥儿讲过话。
这人忽然找上门来干嘛?
丫鬟传完话便走了,她本也是回来恰好碰见人,自然不可能再替琴书去给离哥儿传话。
雖心头不太想见离哥儿,但琴书想了想还是决心出去跟人说个明白。
琴书出去时,离哥儿正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麻衣畏畏缩缩的站在顾家大门外头,双手揣在袖子里,眼睛都不敢多抬,看起来很是畏惧。
“离哥儿。”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