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起初我并没有在意,但后来他们出手越来越狠,好几次出招都冲着子宴的命门去的。”
江意迟略一思索,道:“难不成是子宴在外面惹到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丛苋回想着早上擂场上的情形继续道,“还有一点就是,那两人虽然一直都在暗中下死手,但一直还算收敛,后来真正打起来,是子宴先放了杀招,那两人便怒了……”
喻逍漓和江意迟都在沉思,蒲忻澜反问道:“你确定?”
丛苋也不能肯定,她道:“也许是我的错觉。”
“不是错觉。”喻逍漓道,“的确是子宴先动的手。”
江意迟忽然唇角一勾,不屑道:“先动手也不是小师弟的错,这般挑衅早该按头打。”
丛苋附和道:“师姐威武。”
蒲忻澜再次乜了喻逍漓一眼,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其师必有其徒!
对于师兄的眼刀,喻逍漓装聋作哑地回以一笑。
蒲忻澜:“……”
不知道是不是只穿着中衣的缘故,蒲忻澜突然感到很冷,这阵寒意来的太过蹊跷,他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那股阴寒不是穿衣少温度低所致,而是来自他的体内,他甚至感到他的骨缝都在透着寒气。
“师伯,你的手怎么了?”江意迟的声音有些惊疑不定。
几人都看向蒲忻澜的手,只见他的指尖在一瞬之间变得又青又白,仔细看去却发现那是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