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这个不怪你,我自己也没察觉到,”蒲忻澜叹了口气道,“我比较在意的是——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挑着我祸害了?”
“难道是那个魔修?还是魔尊?蓄意报复?”蒲忻澜猜测道,他捋起袖子看向自己的手腕,“嘶”了一声,“长的挺快,直接化茧成蝶了。”
蒲忻澜手腕内侧的纹路原本毫无章法地绞在一起,不知何时竟变成了一只暗紫色的蝴蝶,自纹路中延伸而出红色的细丝则绕成了两根蝴蝶的触角,他的手腕一动,蝴蝶也跟着一动,就好像马上就要展翅而飞。
喻逍漓脸色一变,他抬起手就伸了过去,蒲忻澜立即侧过身扯下了袖子,道:“你不准碰。”
喻逍漓摸了个空:“……”
江意迟说了句公道话,道:“师伯,您不用有这么大反应,这个毒估计不能引渡,否则师尊应该不会等这么久。”
丛苋也觉得很有道理,跟着点了点头。
蒲忻澜干笑了一声道:“知父莫若女是吧?”
江意迟没敢接话。
喻逍漓看了蒲忻澜一眼,揭过了这个话题,对江意迟道:“那两个散修有下落了吗?”
江意迟摇头:“没有,说起那两个散修,真的很古怪,他们身上一点魔气也没有,即便刻意隐藏,他们两个打过那么多场擂台赛,不可能没有半点破绽,所以有人猜测,他们要么是中了魔族的蛊,要么是与魔族勾结。”
“可是目的是什么呢?就为了给我们下毒?但这毒下的未免太不高明了。”丛苋愣了愣,转向蒲忻澜道,“抱歉,师伯。”
蒲忻澜善解人意地道:“没事的,孩子。”
丛苋抿了一下唇,道:“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江意迟问道:“什么?”
丛苋道:“当时我和子宴都在擂场,那两个人似乎格外针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