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忻澜的手一抖,指尖碰到了桌上的筷子,那双筷子便从他指尖触碰的地方迅速结上了白霜,他猝然握紧了双手。
“师兄?”喻逍漓要去抓蒲忻澜的手被他躲开了。
“出去。”蒲忻澜一出声,竟呵出了一口白汽,他的声音仿佛也被冻住了,沙哑得甚至有些粗粝。
他其实也想好好说话,但他一张嘴就牙花打颤,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喻逍漓紧蹙着眉,转头对江意迟和丛苋道:“你们先出去。”
江意迟满脸担忧,犹豫着道:“师尊,我们可以……”
喻逍漓不容置喙道:“听话,有什么我会喊你们。”
师尊都发话了,她们也不好再争执,只能退出了厢房。
蒲忻澜透过凝着冰霜的眼睫看了快步走向门外的两人,他忍着寒冷带来的强烈不适,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推开了喻逍漓扶着他肩膀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也出去……”
喻逍漓正要握住蒲忻澜的手,倏然之间只觉喉间涌上了一股腥甜,他一把按住桌沿,紧接着血液便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
蒲忻澜强行将他的灵识从体内震了出去。
喻逍漓冷着脸没有说话,在江意迟和丛苋踏出房门的那一刹,他广袖一甩“嘭!”的一声隔空关上了房门,同时在门上下了个禁制,将整个厢房都封了起来。
“出去!”蒲忻澜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怒极之时手臂一挥,直接将桌上的碗筷扫到了地上,瓷碗霎时碎成了几瓣,只吃了几口的汤面更是撒了一地。
蒲忻澜并不想伤害喻逍漓,可这毒发来势汹汹,他也摸不清靥蝶毒威力如何,若不将喻逍漓的灵识震出去,只怕他的灵识也会受牵连,到时可就不止受一点内伤那么简单了。
“我不出去,”喻逍漓一把捉住了蒲忻澜的手,不顾他的挣扎将他圈在了圆桌边,“师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