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蒲忻澜!看着我!”
“喻逍漓,你放开我,你别这样……你出去好吗……”蒲忻澜眼眶里面噙着泪,眼神中带了几分无措,“我求你了。”
喻逍漓心疼得厉害,他紧紧地抱住蒲忻澜冻得发抖的身体,声音低沉地轻声安抚道:“师兄,没事的,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不会有事的……”
蒲忻澜想推开他,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事实上他冻僵了的身体连动一下都难,极致的寒冷让他开始感到一阵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他不知道那是幻觉还是真的疼,他也不清楚到底疼在什么地方,总之好像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疼,仿佛有人拿着银针要把他生生扎死。
“你别做傻事,逍漓……忍一忍就过去了……”
喻逍漓的手掌贴在蒲忻澜的后心口,丝丝灵力正不遗余力地注入蒲忻澜的体内,他轻易便打开了蒲忻澜在自己身上下的禁制,再次将灵识探进了他的体内。
“喻逍漓……”蒲忻澜察觉到了,却无力反抗,“混账……出去……”
“很快就不痛了。”喻逍漓轻轻拨开蒲忻澜后颈的头发,“像以前一样,师兄先忍一下。”
蒲忻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敏感地觉得这并不是靥蝶毒的原因,是他体内的什么东西在让他昏睡,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清晰地感到后颈一阵刺痛。
喻逍漓咬破了他的后颈,仅仅一瞬喻逍漓便抬起了头,片刻之后一个繁复的图案渐渐浮现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并泛起了微弱的光芒。
喻逍漓再次低下头,舔吻掉了从他后颈的齿痕中渗出的血珠。
他以前是不敢这么干的,可现在,已经有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他一手紧紧搂着蒲忻澜的背,一手环过蒲忻澜双腿,将人直抱了起来,蒲忻澜的身形在男子间绝对算得上高挑,而如今被喻逍漓抱在怀里却也只有一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