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令白和令青追我追的太紧,我没办法就禁了一段时日。”
蒲忻澜听江意迟这语气,就知道这件事多半是个误会,果然就见江意迟一锤自己手掌道:“后来我就把这事忘了,我说这些年他们俩怎么一点音讯也不给我传,我还以为他们一直生我气呢。”
蒲忻澜拍了拍江意迟的肩,道:“好了,真相大白,给那俩孩子委屈的,跟我这问你呢。”
江意迟叹了口气道:“兴许是当年我断情断的太狠,吓到他们了。”
“你也知道啊,”蒲忻澜也跟着叹上了气,“你师伯我都快吓死了。不过嘛,人各有志,你做的很好,师伯还是很佩服你的。”
江意迟笑了笑道:“谢师伯。”
“谢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蒲忻澜站起了身,点头称许道,“这就是魄力。”
“师伯,师姐。”在外溜达了一圈的丛苋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看你师尊侃大山呢。”蒲忻澜顺口问道,“哎苋儿,你看你师尊和小师弟,站一起是不是显得特别登对?”
丛苋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傻了眼,她先看了蹲在地上的大师姐一眼,大师姐对她耸了耸肩,她又看向不远处的师尊和小师弟,绞尽脑汁反问了一句:“师伯,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错觉吗?”蒲忻澜摸着下巴佯作思考,“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可能就是看那些话本看坏的。”
“什么话本?”丛苋好奇道。
蒲忻澜眨了眨眼睛,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没什么——就是这俩人的一些相处之道啊……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
丛苋再次看向自己的师尊和小师弟,没敢接蒲忻澜的话。
这些超越世俗伦常的感情她还不太能理解,如果硬要说的话,她总觉得她的师尊和小师弟反倒都对师伯有点……不过